沈明摘下口罩,点燃香烟,蹲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也不嫌脏。
“怎么样王哥,你们昨天过去学习有收获吗?”
“没啥收获,光听老谢在那大喊大叫了。”
“哪个老谢?”
“隔壁支队的副支,叫谢承。”
“这么急?”
“你说呢,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压力大到闷。”
“听说死者是被人用刀割了喉?”
“对,死亡时间应该是十七天左右,十七到十八天。”
“死这么久了?!”
“要不是臭的不行都没人发现,死者一个人住的,无儿无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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