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一次,通知到位。”
“奥。”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张立按了下重播键,电话再次打了出去。
“登~”
电话接通了,但这会没人说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在等张立先开口。
“柏先生,您的伤情鉴定是不打算做了吗?这可不是什么民事纠纷你们庭外和解,故意伤害罪不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
“说完了吗?”
“您什么意思?”
“说那么多屁话有什么用,你一个打电话的管那么多干嘛?我真去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意思意思就行了,挂了电话就说我不来,他们也不会怎么你的,让你打这个电话不是让你催我必须去,是表面工作要做到位,工作留痕都不懂吗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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