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一口皖北方言,沈明却听的非常清楚,事实经过也非常清晰,怪不得能发现桥下有人,原来遗书就放在桥边上用石头压着。
十天不到,这个跪在地上的中年人先是失去了两个儿子,今天又失去了他的父亲,看着他那双目无神痴痴傻傻的模样,沈明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丧子之痛已经让他疯魔了,如今更是火上浇油。
怪谁?怪郑安?沈明不知道。
如此后果和溺爱一定有关系,孩子这么大了还如此溺爱无外乎三种可能。
要么是隔辈亲,大人常年不在家,孩子成了留守儿童,爷爷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孙子。
要么是青年丧父,所以自己有了孩子会加倍的疼爱,自己幼年遭受的不想再让自己的孩子再遭受一遍。
吴传安兄弟俩属于另一种,她的母亲很早就离开了他们,家里两个大男人看着孩子,其父又常年不在家,只能由老爷子来带。
家里有儿子的都应该清楚,一个快三十岁了,一个又二十多了,两个儿子一个都没结婚,可想而知身为父亲的他压力该有多大,他不出去打工挣钱,哪里来的钱给他们盖房子娶媳妇。
世界破破烂烂,小猫缝缝补补。
回到家的沈明满身疲惫,他换了鞋子打开房门后就见白菜蹲在门后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沈明,这呆萌的模样一下就让沈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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