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大全？”
“对，就是那本。”
“看到哪里了？”
“我才看到一百一十二页。”
“能看懂吗？”
张立摇了摇头。“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那书压根就不是给初学者看的，那是给有一定底子的人加深印象用的。”
张立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笑了笑，只是他坐的依旧板正，双手放在腿上一丝不苟的，是那种让人一看就知道职业的那种坐姿。
只是三言两语，马玉林就摸清楚了张立是个什么人。
一个老实且正直的孩子。
沈明说的也没错，像这样的孩子如果放在几十年前那肯定很抢手，正直的人到哪里都吃香，可放到了如今只能说还凑合，因为现在的人情味淡了，尤其是师徒的关系跟以前比那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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