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睡哪娘们家里呢,上回来家我就看出来不对劲了,我们几个打牌手上消息都不断,打个电话还特么的躲远远的,我点他两句还敢跟我塞脸,说我胡说八道!”
沈壮咬着牙,右手极为用力,但凡被他捏住的鸡毛没一个逃得掉的,都得被扒下来,下手极狠,好似在拔的不是鸡毛,是七爷的毛一般。
“八爷呢?八爷怎么也没来?上几天不还是在家的嘛?”
“你八爷去省城了,说是找了个路子搞什么胰岛素注射器,不带针孔的那种。”
“这个我知道,无针注射器,明年才上市,现在还在试用阶段。”
“真没有针头?”沈壮愣了一下。
“真没有,听说是靠压力把液体注入人体的,我也搞不懂这个,反正算是新东西,有些东西糖尿病患者以后打针就方便多了,注射后的孔也不流血,揉揉就行了。”
沈壮愣了,小学文凭的他能想得通汽车加了油为什么能跑,能想得通飞机的原理,但他想不通不用针头怎么把药水打进人的身体了,所以他在思考的时候手上动作慢了许多。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遇到他感兴趣的事老想把他搞明白,有时候一想就是好几天。
就是靠着这个性格,他学会了开车,学会了玩智能手机,学会了玩电脑,学会了修车,学会了砌墙杀牛杀羊,学会了……
总之沈壮会很多手艺,家里的东西坏了他基本上都能修,所以很多人家里面东西坏了都会让他上门帮忙修一下,就连冰柜他都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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