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和你们说过吧,两个人打了几次了。”
“你可不要耍滑头,你上次可没说白传中失踪前挨打了,还是挨了次狠的,他是因为干不了活了才被送到林蛙看护棚休息的。”
县局询问室内,沈从云依旧没有给王恩带铐子,而是打算先问一下看看王恩老不老实。
“我真说过,我说了白传中被打了,徐帆打他是因为徐帆说他偷砂金。”王恩直呼冤枉,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很多人的性格都是这样,容不得别人冤枉自己,每次被人冤枉情绪就会突然的激动。
“我不是说你没说,可能是我的意思没表达清楚,我问的是你上次怎么没说白传中被打的这么狠,采金船上都见了血了,据我们调查血流的还不少!”
“那这我还真没说。”
“你现在还能不能想起来徐帆是怎么打的白传中吗?”
“当时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我和老周在河边,听到动静的时候跑过去把他们拉开的时候老白口鼻都是血,徐帆趁我们拉架的时候又打了老白两下,两下都打在脸上了。”
沈从云默默点了点头,这两拳应该就是采金船上血液飞溅的根本原因。
“拉开之后呢?有没有再打?”
“那没了,不过白传中也被打的不轻,两个人去看护棚那养伤了。”
“中间你去看过他们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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