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高速往郊区方向开。
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模样,远处的山脉披着淡金色的余晖,近处的田野里散落着成群的牛羊,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泥土气息和粪便的臭味,和青山县的湿润截然不同。
“小林哥,马重的案子,你们是不是还有没公开的细节?”沈明忍不住问道。
小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叹了口气。“我知道的也不多,案子不是我们过手的。”
“大概呢?”
“马重出事的湟水河段当时正在施工,周围围了铁皮挡板,听人说他那天晚上是在城东的烧烤摊喝酒,离湟水河足足有十几公里,这还是昨天才问出来的消息。”
“有监控拍到他吗?”
“施工段的监控坏了,周边的民用监控只拍到他凌晨一点多从烧烤摊出来,自己往一个巷子里走,之后就断了线索,我们排查了所有可能的路线,都没找到他的行踪,就像凭空出现在湟水河边一样。”
沈明皱起眉头,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十几公里怎么可能是走路过去的,还是喝酒以后走过去的,肯定不可能,看来又有人要记大过了。
车子驶入西宁老城区,在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巷前停下,巷口两侧是青砖黛瓦的老房子,墙角爬了段刚发芽的爬山虎,墙体老旧且高。
林挣领着沈明往里走了几十米,在一扇朱红色的木门停下,轻轻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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