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粗略估量了一下,院墙东西宽大概十米,南北约莫十五米长,把二层小楼和前院的几间平房严严实实的裹在里面。
院子的地面是早年浇筑的水泥地,地面还有几道开裂,看起来应该有些年份了。
前院东边,并排立着两间小平房,都是清一色的水泥墙,连刷层白灰的功夫都省了。
靠北的是东屋,铁门木窗,漆皮掉得很严重,透出窗户隐约能看到里面堆着些旧农具,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靠在门口,木柄都裂了缝,看样子已经许久没人住了。
紧挨着东屋的是厨房,灶口的位置黑黢黢的,结着厚厚的油垢,像是许久没生火了。
东屋再往北走几步,贴着二层小楼的东侧墙根,有个卫生间,卫生间也是水泥浇筑的,门是用红漆写着厕所的木门板,没上锁,沈明也没过去看。
院子里非常简单,沈明也没看出问题来,他将目光落在北边的二层小楼身上。
小楼的外墙贴着瓷砖,白色打底,红色勾边,看得出有些年头了,很多瓷砖都已经脱落了。
沈明没敲门,直接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铁门,门轴吱呀一声响,惊动了一楼的两个技术员,他们抬头看了一眼沈明后没再说话,再次低头干起了活。
一楼的空间空旷得有些反常,水泥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进门的右手边紧挨着墙的是楼梯,台阶光秃秃的,没有铺任何防滑垫,楼梯扶手是不锈钢材质的,一眼就能认出。
楼梯下摆着一张红棕色的方桌,上面铺着一块红布,上面摊着一副麻将,花色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旁边还扔着几副扑克牌,牌角被揉得发翘,看得出是经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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