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来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六颗被泡的发白的脑袋。
他从地窖上来后身体就不受控制了,躺在地板上动都动不了,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成了植物人,手脚全都不受控制。
还没出中月的天他浑身冒汗无力,好似低血糖了一般,最后还是雷超破门把他抱上了车。
周肃徽是抓到了,专案组所有人都乐坏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在乐,因为这周肃徽是以前重点排查目标,却有人因为那所谓的狗屁友谊放过了他。
曾有两次机会抓住周肃徽,第一次就是李渔卷钱跑路的时候。
那个年代的20万还是非常值钱的,普通人家在村里盖个二层小楼20万也都够了,这个案子不小了。
可因为李渔公司的老板心里有鬼,对这20万没有催着不放,那排查的民警也就没有下死力气。
一个月就那些钱,多些少些的活都一个样,谁又会下死力气呢,又不是命案。
其实当时排查的时候已经顺着银行门口的监控发现了李渔坐上了出租车,天湖县局也找到了那个出租车司机,知道了李渔去了平湖镇,在平湖镇下了车。
虽然李渔绕开了监控,但李渔下车的地方距离周肃徽家只有一公里多,那时候还是白天,肯定有人看到李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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