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说,我先挂了。”
“陈老再见。”
陈民挂断了电话,将茶几上准备好的止疼药一把放入口中,就着温水服了下去。
早年的他身体太过操劳,有时候一坐就是十天半个月了的,长时间下来腰部受伤严重,稍微不得劲就疼的要命,如今只能通过服药来止疼。
“还去还去,多大年纪了还瞎折腾。”
陈民的妻子又给陈民添了些茶水,口中埋怨了一句。
刚才的电话她听的一清二楚,虽然她极力反对陈民的做法,但从来没有伸手阻止过对方,哪怕是他病情最严重的时候。
因为她知道,他的丈夫已经将自己的全部交给了人民。
“不趁着现在能动多破几个案子,难不成等不能动了,坐在轮椅上或者躺在床上再想破案嘛,我可不想临老了心里还牵挂着没破的案子。”
“你就做吧你,看你能有几年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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