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车的梁斌正在穿戴防护检查工具,他的动作比较慢,所以知会了一声沈明。
“戴好了,进去别乱说话,更别笑出声了。”
“知道,师傅放心。”
沈明提着手里的工具应了一声,他明白梁斌交代的东西,虽然他已经听了好几次了,但他一点都没觉得厌烦。
对于常年见惯生死的刑警和法医来说,他们很难和死者的家属共情,习以为常的他们说不定哪句话就秃噜了出来,被死者家属听到后觉得不舒服,甚至不经意间为发现的线索感到高兴笑出声。
因此,口罩可不是简单的保护现场和不留痕迹,它的作用还可以用来遮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笑的时候被死者家属看到。
“让一让,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穿好白大褂挂好牌子的梁斌一边喊着,一边领着沈明穿过围观人群,在派出所民警的注视下走进了院子。
刚一进院子,沈明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院子中间的大片血迹,其次才是血泊中间的女尸。
长沙人都知道,分尸现场不一定有大片血迹,但利器造成的凶杀现场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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