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墨菲最终抵御不了佣金的诱惑。
“沈先生,我佩服你的勇气。我可以帮你开户、对接芝加哥期货交易所,但杠杆最多给你10倍——这是今年非美国公民的最高杠杆上限,而且保证金要提前到位,一旦浮亏超过20%,会被强制平仓。”
“Ok!”
沈卫东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约翰·墨菲无奈地伸出手,与沈卫东的手握在了一起。
沈卫东通过离岸公司账户,向摩根士丹利的交易账户转入5亿美元本金,加上10倍杠杆,总仓位达到50亿美元,全部做空30年期美债期货主力合约,同时买入10亿美元的利率互换,约定“若短端利率上行,约翰所在的摩根士丹利向沈卫东支付价差;若下行,沈卫东向摩根士丹利支付价差”。
建仓完成后,沈卫东安排阮宏斌留在纽约盯盘,阮宏斌每天早上让约翰·墨菲通过传真发送美债收益率报价,下午通过电话确认仓位情况。
沈卫东回到普吉岛,每天晚上接收到阮宏斌发过来的传真后,都与他电话沟通,有时候还会给他新的指令。
阮宏斌以前在华尔街是做投资银行类工作的,对证券交易也有所涉猎,但并不专业。
他不认为沈卫东做空美债是赌徒心理,跟随沈卫东这么多年,他自信对沈卫东的性格有些了解。
沈卫东做过的很多事,看起来是冒险,实则他早在心里谋划过多次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