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爷忙转身,见到女劫匪捂着喷血的脖子,身体正缓缓倒下,身后露出了被他打了两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男乘客满是血迹的脸。
男乘客身上的两枪都不致命,昏厥只是片刻。醒过来时,他听到车厢内都是厮打声,炮爷和其他劫匪没有注意到他已经醒了,他还在挣扎着站了起来。
可就在他一步步挪到炮爷身后,举刀要砍过去的时候,被女劫匪发现了。
她喊着“大哥小心”,人已经冲了过来。男乘客索性一刀砍向她的脖子。
这一刀正砍断了女劫匪的脖子动脉,她已经活不了了。
可他想杀的是炮爷。
刚从女劫匪脖子上抽回刀,炮爷已经转回身了。
男乘客再次举刀,还没挥出刀去,炮爷手中的枪随即响了。
“砰!”的一声,男乘客额头中弹,身体向后仰倒下去。
炮爷想再给他一枪解解恨,枪却没子弹了。
这时候枪里没子弹,他有些慌了。他的这把枪只有一个弹夹,兜里虽然有子弹,可他要退下弹夹,一颗颗往弹夹里压子弹,麻烦是一方面,关键是太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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