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做这生意,他无论如何都得帮忙。
关键是还能出国溜达一圈。
何海燕的打算是,这生意她和弟弟一起做:她在家负责卖货,弟弟负责进货。但第一次进货,她必须得跟去俄罗斯。
何海鹏没做过生意,进货时价格是一方面,关键是眼力。
何海燕打算跟弟弟跑几趟,等弟弟熟练了,再把进货的活儿交给他。
她把这些年做生意攒的钱都拿了出来,可也没多少,就六万多块。坐火车只能买硬座,卧铺想都不敢想。
钱都缝在了何海鹏的裤腰上,两人身上只带了几百块零钱——刚才交给劫匪的,就是这几百块。
劫匪走了,姐弟俩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听着车厢里乘客们唉声叹气,都在说自己被抢走了多少钱,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万幸。
刚才,何海鹏是真的生出了跟炮爷拼命的念头。
钱固然重要,可在他眼里,姐姐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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