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一瓶茅台酒,都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安德烈更是边开车边喝。
谢尔盖喝了几大口酒,沉闷的性子一下子就变得奔放、张扬起来。
他将头伸向车窗外,迎着刺骨的寒风大声嘶吼着唱了起来:“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
他的歌声粗犷却饱含情绪,车厢里的几人瞬间都受到了感染,一个个跟着开口唱了起来。
就连不会俄语的沈卫东,也跟着旋律用华语大声唱道:“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的爱情永远属于他。啊,这歌声,姑娘的歌声...”
安德烈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抓着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也跟着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当车行驶进霍穆托夫卡检查站时,酒已经全喝光了,就连沈卫东和娜塔莉亚手里的酒也见了底。
他们一车五人,高唱着《喀秋莎》驶入了霍穆托夫卡检查站。
守卫在检查站的官兵几乎全出来站在关卡旁,看着一辆车顶上架着榴弹炮、满身弹孔的马兹-543越野车,车内几人高声唱着《喀秋莎》,一个个都像是从战场上归来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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