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儿子家院门前,见儿子跟孙寡妇早就起来在院子里干活呢。
她儿子跟孙寡妇过得也不错,孙寡妇以前不正经,可自从跟了儿子,还真就没听说她又跟谁搞过破鞋。
两人还又生了个儿子,家里两个儿子,他们不干活挣钱也不行,只是种地的活他们俩都不愿意干,把地包给别人种,孙寡妇会烀猪头肉,儿子天天去镇上摆摊卖猪头肉,小日子过得也有了起色。
就是她这个当妈的时不时也能去他家里吃上一顿猪头肉,就是想拿点回家吃,孙寡妇不让,说这些猪头肉可都是卖钱的。
她怕孙寡妇,因为孙寡妇可不像她儿子、闺女一样傻乎乎地听她摆弄。
孙寡妇心眼子可比她多了去了,想占孙寡妇便宜,她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儿子什么都听孙寡妇的,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没办法,摊上这么个厉害儿媳妇,她认倒霉了。
不过孙寡妇也不是不近人情,年节也能给她拿个几十块钱。没事还能去她家跟她唠会嗑。
孙寡妇见她大清早地过来,就问她有什么事。
她知道孙寡妇对男女这点事没什么忌讳,就算知道她昨晚跟赵庆山做的那些事也不会有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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