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耀奎其实最有感触。自从孙姨回省城工作,两人便一直两地分居。
那时杨耀奎工作确实忙,可到了晚上,一个人吃饭、睡觉,那种孤单滋味,实在没法当着女婿的面说出口。
他想拿自己的经历宽慰杜海波,可碍于老岳父的身份,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自己那些年孤枕难眠、熬过无数夜晚的滋味。
杜海波还不到四十,就已是处级干部,和杨耀奎一样,也是一县之长。
杨耀奎能回省里找个清闲差事,一来是年纪大了,再往上晋升也没多大盼头;二来更关键的是,女婿太过出色,让他没了进取心。
杜海波却正是拼事业的年纪,野心正盛。
家里不缺钱财,虽说工作上免不了要站队,但他仍能做到孑然一身,不随波逐流。
困扰他的,无非是回家见不到妻子罢了。
抱怨几句后,话题一转到事业,他又立刻变得胸怀抱负。沈卫东看在眼里,只觉得他这是庸人自扰,典型的中年男人矫情。
杜海波许久没和沈卫东好好喝一场了,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沈卫东没留他在家过夜——杜海波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大女儿淑珑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