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泉坐在邮电局门前路边骂到嗓子干哑,见路过人看他都是厌恶眼神,更是愤怒了。
他觉得谁都对他有恶意,这一切都是沈卫东造成的。
沈卫东这个小畜生不死,难解他心头恨。
他费力地爬上轮椅,往家走的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弄死那个小畜生。
回家后在仓房里翻找出一把许多年没用过的杀猪刀。
刀身已经锈迹斑斑,他摸了摸刀尖,觉得不锋利,又找出磨刀石,坐在院子里耐心地磨了起来。
天快黑了,陈永泉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已经变得光洁铮亮、坚韧锋利。
他知道沈卫东在哪儿。
小畜生出息有钱了,肯定会在县宾馆住,这个时间去县宾馆附近等,只要豁出时间,他就不信等不到那个小畜生。
在家胡乱吃了点剩饭填饱肚子,他转动轮椅出门了。
他到了宾馆附近,找了个既能隐藏又能观察到宾馆大门的地方,盯着宾馆耐心地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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