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家属院里吃完晚饭出来遛弯的棉纺厂职工和家属们,也陆续围了过来。
大家看到这场景,都满脸疑惑地交头接耳。
一个说话声音很大的婶子,看着陈永泉父女,问身旁的大爷:“哎!老陈和他闺女这是干啥呢?怎么还跪下了?”
大爷看了看,摇了摇头说:“不清楚啊。你看那不是徐厂长(大盛娘)吗?他们俩不会是朝徐厂长跪地喊冤吧?”
另一个妇女凑过来说:“不是不是,你没看见他们是在朝那个漂亮闺女下跪吗?”
陈永泉见家属院的人越围越多,急得猛地朝地上 “梆梆梆” 磕起头来,刚结痂不久的额头又渗出血渍。
“哎呀,老陈,快别磕了,头都出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到近前,看着陈永泉的额头劝道。
又有个妇女跟着劝:“老陈,这到底是咋回事呀?哎!哎!别磕了!”
可陈永泉仍是不停地朝地上 “梆梆梆” 磕着,对围过来劝阻的邻居们的话置若罔闻。
那妇女不忍心,朝跪在他旁边的陈长梅说:“闺女,你快拦着你爹,别让他再磕了!”
陈长梅心里清楚她爹这么做的用意,她一把抱住陈永泉,哭诉道:“爹,你别这样!俺嫂子不会管咱们家死活的,你要是磕坏了头,俺可咋办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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