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两句话了。
贺然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小曼，等她回到座位坐下，才将目光移开。
学员介绍环节结束后，院长宣布接下来是自由交流时间。
宣布完毕，他便带着一众专家教授先行离开。
贺然是研修班的班主任，自由交流时间他仍需在场。
想找小曼交流的学员很多，但小曼一直坐在座位上不动，每一位向她露出善意笑容的学员，她都以同样的笑容回应。
坐在小曼身边的付志成，几次试图与她交流。
但小曼并没有与他交流的想法。
“付总，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她说完便已经站起身。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