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东北小县城来的孩子,在京城没有户口,像个盲流,寄住在沈卫东和小曼家中。
即便两人待她们母女极好,可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寄人篱下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学校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京城户口,还是插班生。
初中三年,她的座位永远在最后一排。
同学嘲笑她是盲流,老师把她当透明人。
整整三年,她都活在自卑里。
直到初三那年,母亲与杜海波结婚,她才有了京城户口,有了真正的家。可在学校,同学和老师对她的印象,早已无法改变。
继父杜海波待她很好,视如己出,可她那时已经十几岁,什么都懂。
幸好母亲能挣钱,不然,她只会觉得自己是家里的拖油瓶。
弟弟刚出生那段时间,母亲和继父的注意力全在新生儿身上,她被彻底忽略,失落了很久。
成长路上的种种经历,让她不得不卑微,不得不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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