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怎么问、问什么,沈卫东都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小曼见他不吭声,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都带着刺骨的讥讽:“东东,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服侍不了你家老毛子,才躲到普吉岛来的。我理解你,你也不年轻了,老毛子才二十多岁,还接受过特殊训练,身体肯定不是一般的好。就你现在这身子骨,也就只能在我身上逞逞威风,在老毛子那儿,你啥都不是。”
沈卫东是个男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承认自己不行。
绝对不能承认。
就算真的不行,也要硬着头皮说行!
他猛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逞强:“你不是男人,你懂什么!她是年轻,身体是好,可我也很强!无论她想要多少次,我都能坚持,只有她什么时候说不要了,我才会放过她。”
话一出口,沈卫东就后悔了。
因为他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小曼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熟悉的、狡黠的笑容。
“咯咯咯……东东,我才不信呢!”
小曼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的讥讽更甚,“你跟我才做了三次,就累得像条狗,说不要了才罢休的人,应该是老毛子吧?我猜你那时候,早就累得像条死狗了,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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