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王岩从沪市回来,告诉我老毛子给你生了个小杂毛女儿,我当时感觉这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你可真对得起我呀!”
小曼的哭诉每次停顿,都会喝下一杯酒,酒瓶子空了,她的嗓子哑了,人也彻底醉了。
沈卫东想说句安慰她的话,张了几次嘴都没发出声音。
他能说什么去安慰小曼?
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会适得其反,因为小曼只想对他发泄出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怨怒和苦闷。
他像被审判的犯人一样,低头乖乖坐在那里认罪,小曼心里或许能好受一些。
小曼不想审判他,更不想对他“行刑”。
可沈卫东听着小曼的一句句控诉,感觉像是锋利的刀子在凌迟他的身体。
痛,身心都在痛,可再痛他也得不到解脱。
他与小曼的过往,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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