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这不是快没气了吗?你们谁过来帮忙把他抬去医院,快……快呀!”
躺在地上的人嘴鼻都在冒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刘文泽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西装,他强装镇定,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叫喊:“都在这儿看着干什么?我报警了,警察一会儿就来了,赶紧送他去医院!他要是死了,我……我们就都完了!”
“刘总,你报警了?你为什么要报警!你为什么报警!”
一名中年男人冲着刘文泽大喊。
刘文泽被这一嗓子喊得心虚,可还是硬着头皮道:“不报警怎么办?我喊你们停手,没人听我的,我还不是担心出事才报警的吗!”
“你们不想摊上事,就赶紧帮忙送他去医院,快呀!”
无论他怎么喊,就是没人伸手帮忙。喊名字也没用,赚到钱的“家人”基本都挨了打、伤得不轻,浑身疼得厉害,哪有心思帮忙。
再说,他们都是挨打的,警察来了正好把打人的抓起来。
打人的更不会帮忙。地上这人快不行了,是谁打的都说不清,谁过去帮忙都怕被怀疑。打他的人太多,事已至此,反正法不责众。
刘文泽急得团团转也没用,他这些“家人”各有各的心思,这时候已经有人开始往外走了。
“那谁,你们都别走!警察来之前谁都不准走!那谁,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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