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穿好衣服,离开前,又对沈卫东说:“东东,你这身体也不行啊,连我都应付不了,你是怎么应付家里那位年轻老毛子的?咯咯,好好锻炼身体,今晚我还要过来哦!”
说完,还鄙视地看了沈卫东一眼,背上包,转身走了。
都已经三天了,每天晚上小曼都索求无度,沈卫东真受不了了。
每天晚上至少五六次,不榨干就不算完。
沈卫东要是拒绝,小曼立马变脸:“沈卫东,你背叛了我,伤害了我,毁了我们的家,这都是你欠我的!就让你陪我几晚上你就不愿意吗?我告诉你,我这是给你补偿的机会,你可要珍惜啊!”
说完,还伸手拍拍沈卫东的脸,再补充道:“东东,我现在都不嫌你脏了,你就知足吧,赶紧给我起来,再磨蹭天都亮了。”
小曼这番话,就是给沈卫东打的强心剂,行不行都得行——他服侍小曼,可是在赎罪。
三天了,白天养精蓄锐,晚上弹尽粮绝。
不行了,真不行了!
他不是种马,也是个人啊。
小曼神清气爽地走出酒店,驱车朝着西环城区“东大广场”驶去。
这两天她给小葛、小刘放假了,夏晴也让她整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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