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他的话,自己和小曼好像确实有些偏心?
可这小子才多大,没想到他平时嘻嘻哈哈,心里竟藏了这么多事。
沈卫东没因为他大喊大叫生气 —— 跟这种半大孩子讲道理没用,得压一压,让他把怨气憋回去,得让他明白:想要的多,就得先学会听话。
他看向吴雷,冷着脸训斥:“你喊什么!你刚来京城几个月,就想什么事都跟你哥比?在家时我没跟你说过吗?你哥现在上夜大,还是会计,你没法跟他比。你要是听话,好好把自己的事做好,你说的那些事,不用你开口,我和你姐自然会给你办,这跟你姓什么没关系,听懂了没有?”
沈卫东说完,板着脸盯着他。吴雷刚才的气焰瞬间蔫了,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却听话地点了好几下头。
沈卫东继续说:“你跟着我来京城,我让你哥做啥他就做啥,从来没跟我要这要那,我心里有数 —— 等他需要的时候,不用他说,我自然会帮他、给他。你也一样,在我眼里,你俩都是我弟弟,姓什么不重要。你给我记住,以后不许跟我大喊大叫,跟你姐就更不行。你知道为什么现在不给你办户口吗?就是在看你表现:表现好,你就是京城人;表现不好,你就回‘棒槌沟’当养猪的社员。怎么选,看你自己。”
沈卫东说完,就不再理吴雷了。杨立中从没见过沈卫东这么严肃地训人,心里也有些发怵 —— 好在这两年他没做过出格的事,也从没跟姐姐、姐夫提过不合理的要求。
孙杰这才明白,杨立中姐姐不是善茬,他姐夫也不是好惹的。
吴雷被沈卫东训完,心里的怨气散了,只剩后悔 —— 他真怕姐夫一气之下把自己撵回 “棒槌沟” 养猪。
在京城这几个月,他早就体会到城市的好,打死也不想回农村了。
他知道现在认错还来得及,想到就做:“姐夫,我错了,我以后不跟立中哥比了,你别生我气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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