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森点点头,“好,你说吧。”
“好,我说,是阿亮哥让我跟踪沈老板的,不,不是跟踪,是让我绑走沈老板,他要勒索沈老板的钱。”
“操,这个烂仔,他还真敢想!”
黄志森吐了口唾沫,骂道。
丧狗慌乱地偷瞄了一眼黄志森,忙低下头继续说:“阿…… 阿亮他朝沈老板要二十五万时,就是试探他跟你们家的关系,沈老板痛快答应给钱,阿亮就觉得沈老板跟你们黄家没什么关系,就算动了他,你们黄家也…… 也不会替他出头。”
他又偷瞄了一眼黄志森,见黄志森一直看着他。
吓得缩了缩脖子,继续说道:“阿东说沈老板是你们黄家的客人,他想勒索沈老板要有个正当理由,所以就让我们跟他演了他捅刀子这出戏,然后把怀疑目标指向沈老板,这样就可以有理由把他绑走,然后朝他要钱,等你们找到阿亮时,他痛快地把沈老板交出来,然后解释清楚,还说这是给你们黄家面子,你们黄家还欠他一个人情。”
“呵呵!我们黄家这些年是不是不出来搞事了,你们这些烂仔就觉得我们家不行了?丧狗,你要是没跟我撒谎,今天你嘴里剩下的牙就算保住了,不过,你还要在这给我坐着,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收拾阿亮的。”
这时候,沈卫东等人都明白了是阿亮哥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勒索沈卫东的钱。
看来人就不能太好说话了,什么破财免灾,你给人家钱给得痛快了,他觉得你好拿捏,就想朝你要更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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