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腿啦!热包子 —— 热乎的肉包子咯 —— 热粥 —— 热粥来咯 —— 让让腿啦!”
列车员推着铁皮售货车,一路吆喝着过来。
趴在小桌板上睡正香的沈卫东,被这吆喝声叫醒了。
他昨晚愣是熬到天快亮才睡着,此刻睁开眼,先晃了晃酸麻的脖子。再看车厢里,人还是挤得满满当当。
桌对面坐着的,已经不是要到终点站哈市的中年男人 —— 那男人本就没座号,现在对面换成了一对抱着孩子的夫妻。
“喂!醒醒,让让腿!热包子、热粥来咯 —— 来,让让!” 列车员一边吆喝,一边推着车往前挪。
她叫卖的包子和粥,钻进沈卫东耳朵里,引得他肚子不自觉地 “咕咕” 叫起来。
“包子多少钱一个?粥怎么卖?”
沈卫东问。
“猪肉馅包子五毛一个,大米粥一毛钱一勺。”
列车员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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