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是春城师范学院政治系副主任,当年因贴批判校领导的大字报,被省文革小组看中,让他组建‘红卫兵师范学院兵团’。他其实没干什么坏事,那时候有些事你不做也有人抢着做。现在形势变了,他突然以‘反革命罪’被捕,判了九年有期徒刑。”
小曼听完便知,这人定是坏事做尽,纯属罪有应得。她摇摇头:“你丈夫的事没人能帮,你还是为自己打算吧,我是真心劝你。”
她妈仍固执地求小曼去求她爸:“小曼,我知道你怨我,但他是我丈夫,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话瞬间点燃了小曼的怒火:“我爸落难时你在哪?你抛弃我们的时候,想过我和他有多难受吗?你真让我恶心!你丈夫就是造反派头子,迫害了多少革命干部?谁会放过他?他这是恶有恶报!你别求我 —— 我要是劝我爸帮这种人,我们爷俩不得遭雷劈吗?”
她妈慌了神:“小曼,你叔不是那种人,他真没干坏事……”
“别求我了!你求我就是害我!我要上课,没时间陪你耗。”
小曼说完转身就走,任凭她妈在身后如何呼喊,头也不回。这个女人,真是让她失望透顶。
这次她妈没再追来。小曼回到教室,心绪不宁地熬到中午下课。
走出教学楼时,却见她妈竟还守在树荫下,迟迟没走。
小曼生气地不理她,转头往宿舍楼走去。
“小曼,妈一直在这等你呢!”
这声呼喊引来小曼身旁同学的注意,大家纷纷转头看向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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