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征吃过饭,累了一天,洗洗脚上炕,搂着媳妇就睡着了。
“五间房”小村子还没有通电,到了深夜,整个村子里没有一点光亮,只有白雪映照出的一间间被积雪覆盖的土坯房,发着幽蓝色的光。
在没有月光的深夜里,显得异常阴森。
“呜哇……呜哇……咿嗷……咯……”
一阵哀鸣的唢呐声由远及近,尖锐刺耳的声音刺破了夜的死寂。
西山坡上,白影晃动,白幡在风中猎猎作响。
一行人渐行渐近,打灵幡的人走在最前,吹着凄厉唢呐的乐手紧随其后,身穿白色丧服的人抬着一口棺材缓缓走来。
唢呐声愈发刺耳、凄厉,送丧队伍缓缓走进村里。
“五间房”家家户户相继亮起煤油灯,昏黄的幽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死一般寂静的山林里,唯有凄厉的唢呐声刺破耳膜,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笼罩着“五间房”——这个不足十户人家的小村落。
孙长征家在村子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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