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走到沈卫东身边,让他在椅子上坐下,用镊子夹起一块药棉,开始帮他清理伤口。
沈卫东脸上的伤都是指甲挠出来的,她仔细清理完伤口,涂上消炎药水,告诉他回去尽量在家待着,天冷,伤口冻坏了,发炎可就要破相了。
她拿出一瓶消炎药水和一瓶药棉,让沈卫东回去一天涂抹几次。
付药费的时候,听到是沈卫东拿钱,她想了想,说:“你身上的伤比他们厉害多了,他们的伤消肿就好了,你的伤可容易发炎、破相,医药费应该让他们出。”
二路子他家老娘们一听就火了,在一旁大声嚷嚷道:“大夫,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挨打的是俺们两口子,大队书记都说让他拿医药费,你为什么让我们拿钱?我们没钱!”
女医生回头看着她,冷笑一声说:“你知不知道你指甲有多脏?你用指甲挠人家脸,他要是破相了,以后还怎么找对象?让你拿钱,你还委屈了?”
“他还找什么对象,他是寡妇家倒插门的,破相了能怎么的,我没钱,要钱你就去找大队书记去。”
二路子他家老娘们恨恨地说。
沈卫东一听她又提“寡妇家倒插门”,顿时火气上涌,一步走到她跟前,抬手就扇了她一个大耳光。
二路子他家老娘们“啊”的一声,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就向沈卫东脸上挠了过来。
沈卫东一把抓住她的手,接着又扇了她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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