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东虽然在家时也常常干活,但他从来没干过农活。
杏花婶子便先简单地给他们示范了镰刀割苞米杆子的正确方法,并再三嘱咐他们千万别让镰刀伤到自己。
按照杏花婶子教的方法,知青们开始笨拙地割起苞米杆子,杏花婶子和其他几个妇女也跟着干了起来。
几个妇女干活时嘴上可没闲着,她们对新来的知青都很好奇,有好多想问的事情。
棒槌沟大队大部分社员的父辈老家都在鲁省,她们管鲁省叫“关里”,而沈卫东等人也就是她们嘴里的“关里人”。
她们对“关里”的印象大多来自父母的讲述,所以问出的问题五花八门。
整个上午,知青们几乎都在忙着回答妇女们的各种问题。
中午,知青们回到知青点吃午饭,吃完饭后休息了一个小时,下午又回到地里一直干到快天黑才收工。
晚上吃完饭后,老知青们继续看书学习,但新知青们都累得无精打采,每个人手上都磨出了好几个血泡。
就连平时精神头十足的王锦花,今晚也疲惫得没心思学习了。
知青们已经连续三天在这种繁重的劳动中度过,新知青们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日复一日的上工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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