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耀奎已经起身下地穿鞋,他也赶紧下炕,穿上鞋,搬过椅子坐下,等着杨耀奎给他拆线。
杨耀奎伸手去拿小曼手里的小剪子,小曼却躲开了他的手,“爸,你粗手粗脚的,还是我来剪吧,剪断了你来往外拽线。”
小曼说完,也不管父亲同不同意,拿着小剪子就走到沈卫东身边,看着他说:“小沈,我给你剪断线,让我爸给你往外拽线,要是疼就大声叫啊!”
杨耀奎看到女儿要剪线,笑呵呵地站到沈卫东的另一边,看着女儿操作。
小曼用手扒拉着沈卫东的头发,沈卫东已经好多天没洗头了,她闻到了一股汗酸的馊味,忍不住说:“你这是多长时间没洗过头了?哎呀,这味也太大了。”
沈卫东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俺也是没办法啊,头上有伤也不能洗头!”
小曼皱着鼻子,一只手扒拉着头发,另一只手拿着小剪子,小剪子尖插进肉里才能剪断缝线。
剪线的过程中,沈卫东强忍着疼痛,当杨耀奎往外拽线的时候,他疼得还是叫出了声。
好在杨耀奎拽线的动作很快,没用多长时间就把沈卫东头上的伤口缝线都拽了出来。沈卫东叫了两声,还是忍住了疼。
伤口的缝线拆完后,伤口两侧的缝线孔还是流出了些血。
清理伤口血迹的是小曼,她拿着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把血擦干净,最后抹上紫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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