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云眯起眼，“行啊，合同写得清清楚楚，违约按转让价五倍赔偿，也就是，一千万。”
“嘶！”
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好家伙！
刘强不仅没拿下项目，还让销售部倒赔一千万？
这哪是签合同，这是签催命符啊！
“一千万……我们赔！”
蒋敏敏咬紧牙关，为了保住职位，只能硬着头皮认下。
“赔？”
李康云嗤笑，“我说赔你就赔？你问过我李康云同不同意了吗？”
“可……可您刚才明明说可以赔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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