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如同两个黑洞,吞噬着一切。
“周四海,下车。”
男人的声音非常冰冷,冷得让人灵魂颤抖!
周四海的双腿在发抖,但他还是咬着牙,下了车。
“大人,我……”
“你不用解释了。”
面具人打断了他,“上面的人说了,西南的摊子烂了,总得有人负责。”
周四海的心沉到了谷底。
“大人,我替上面做了那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功劳?”
面具人发出一声冷笑,“这些年来,你上缴的利润有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上面养了你三十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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