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王先生,请您责罚!”
段明山双膝跪地,神情肃然。
王羽略感意外:“何出此言?”
“昨夜之前,我对您尚有疑虑,实属大不敬。”
“可今早醒来,旧伤竟已全消。”
“我曾说过,要是我女儿得救、自身痊愈,这条命便是您的。”
“如今食言在先,质疑在后,罪该万死!”
王羽轻笑,伸手将他扶起:“不必如此。我此来,是想让段家成为王盟在西南的第一代表。”
“从今往后,西南地下秩序,由你段家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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