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憔悴的妆容。
等她化好妆,门口的姚承洲已经敲了二十分钟的门了。
他还一个劲的在道歉。
“宁宁,对不起,是哥哥的态度不好,不该凶你。”
“你先出来吃饭,哥哥跟你道歉,我们好好聊聊。”
“今天是哥哥不对,你听哥哥给你道歉,出来吧,好不好?”
姚宁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走过去拉开门。
门一拉开,姚承洲先看到的就是姚宁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红肿的眼尾还泛着未褪尽的红,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委屈到极致的憔悴。
姚承洲的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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