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徴还是清醒的。
在利益面前,谁都会选择父母都在京中身居要职的她,而不会偏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裴徴从禾初怀里接过昕昕,低头看了看她的小手,给她吹了吹,“疼不疼?”
昕昕摇摇头。
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并不严重。
“那宝贝是想回家,还是去幼儿园?”
昕昕奶呼呼应道:“我想去幼儿园。”
裴徴笑了,另一只手揽住禾初的腰,“我们一起送她。”
禾初看穿一切,不再出声,由着他带自己往外走。
不过走了两步,裴徴又停了下来,看向脸上得意未散的温知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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