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初看着她,满眸愤怒意。
温知颖轻飘飘一笑,“有些人呐,就是不要脸,到处睡男人不算,还带个孩子回来栽赃。识趣就该自己交代清楚是谁的种,省得阿昱亲自出面,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禾初皱起了眉。
所以,是商淮昱让她来打探孩子身世的?
她捂住昕昕的耳朵,冷冷地剜了对方一眼。
“你们有病就去精神病院治,别伤害孩子。”
“孩子?”温知颖轻嗤,“是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孽种吧。”
这时,侯问室的门被推开,裴徴走了进来。
不知他听进去了多少,温知颖下意识把翘着的腿放了下来
昕昕脆声声地喊了一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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