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初去洗手间拧了条热毛巾回来,仔细地给“丈夫”擦脸、擦手,动作熟练又自然。
商淮昱站在她身后看了会儿,绷着下颚线退了出去。
见他终于走了,禾初松了口气。
收拾了好一阵,才把人事不省的裴徴安顿好。
不过今晚他占了主卧,她就只能去儿童房和昕昕挤一挤。
禾初关上主卧的门,正准备先去厨房倒杯蜂蜜水放在裴徴床头。
穿过客厅,差点吓了她一大跳。
商淮昱竟然站在客厅中央,没走。
男人听见响动,转过身,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是我很吓人,还是你见到我心虚?”
当年的事,她有口难辩,不想再和他做无谓的纠缠,她忍着脾气冷静地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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