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淮昱叩在桌面的指节,突然重了一些。
众人没有察觉,连连点头称赞温知颖的话有道理,说笑声像冰碴子一样扎进禾初的耳朵。
所以,分手前那顿不问青红皂白的痛骂,根本不是误会。
而是他为结束一段持续两年的虚情假意,制造的一个最有利于他的结局。
她,自始至终就是个工具人。
禾初胸口有点闷,呼吸也紧迫了些。
裴徴看她脸色苍白,低声问道:“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
一张嘴,发现自己嗓子也干得发疼。
裴徴没有犹豫,当即看向商淮昱。
“谢谢你为我举办的接风宴。我太太旅途奔波,有些不适,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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