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初再次抬起眼,准备得体地寒暄。
商淮昱却先微微仰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睨向她。
“哦,我竟然不知,原来是裴太太,久仰。”
语气是场面上挑不出错的应酬调子,禾初却听出了几分轻蔑和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突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是呀,谁不会记恨一个出轨的前女友一辈子呢?
更何况受伤的人是商淮昱。
他所见,即是全部。
她就是个为了钱,人尽可夫的女人。
已无再寒暄的必要,禾初弯了弯唇角,声音很淡,“商总,久仰。”
话音刚落,温知颖站了起来,如女主人般和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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