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胆地过了好几日,每天接送昕昕都紧绷着神经,好在陶胜贵始终没有出现,她这才慢慢把心放回肚子里。
但是这头算是平静下来,商淮昱那头又不肯让她安生了。
这天傍晚,裴徴给她带回来了一盒珍贵的金丝燕窝盏。
禾初没敢接。
裴徴笑道:“看着什么,拿着吧,这是阿昱给你买的。”
禾初眉心一跳,更不敢接了。
“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个?”
裴徴把礼盒放在茶几上,脱下外套。
“大概是听说你受了伤,怎么说你也是我妻子,表示一点心意也是应该的。”
裴徴不知道他们之前的关系,当然会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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