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初笑了,扯到后脑勺上的血肿,有点疼,轻嘶一声,“算你拎得清。”
程珈瑶放下钥匙,正色道:“不过,你和商淮昱当年的事瞒着他,那件事,也瞒着他吗?”
看禾初不说话,程珈瑶赶紧解释。
“我不是要揭你伤疤。实在是你舅舅一家太难缠了。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借闫肆凯的名义来讹你钱,还是真有聘礼这回事。当年你走了之后,姓闫的也消失了,虽然没听说他已经回来了,可万一要是真的……”
程珈瑶握着她的手,“初初,闫家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要未雨绸缪呀。”
禾初听出她话里的深意,目光有些无奈,“我和裴徴只是合作关系,没必要给别人添乱。”
程珈瑶瞬间明白,她和裴徴了只有那份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的协议,骨子里依然是“不想欠人情”的疏离。
“也好,在商淮昱那儿吃了一次亏,是应该谨慎点。”
程珈瑶打开床头柜上的保温袋,把里面的餐盒一个一个拿出来。
“明天早上不能吃早饭,现在先吃点。等警察抓到柳兰芬,会给你来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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