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跟狗皮膏药一样难甩掉。
禾初咬着唇,甩开他,扶着墙往大门走。
她双腿颤颤巍巍,拼命想加快速度,步子却怎么都快不起来。
“禾初,”商淮昱在背后喊住她,“你和裴徴真睡一个屋?”
禾初扭头看向他,愤愤道:“对,还一起洗澡呢。”
说完,跌跌撞撞进了院门。
商淮昱脸一下黑了。
没良心的女人,他一直记得她怕黑,在光线不好的地方会害怕。
所以他等在那儿,亲眼看着她安全走进去,才放心。
结果她还往他心口上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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