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靠在软榻上,看着看着,眼皮就越来越沉,她把诗集放在手边,抱着旁边的迎枕,想着小憩一会儿,便闭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姜玄进了寝殿,穿过屏风,撩开纱帘,就看见薛嘉言侧卧在软榻上,身体的曲线像起伏的山峦,纤细的腰肢被衣料裹着,腰如束素。
他想起两人的第一夜,喉结不由得滚了滚,咽了口口水,眼神也热了起来。
姜玄轻手轻脚走过去,刚想伸手抚上她的腰,又猛地顿住。他刚从紫宸殿过来,外面风凉,手心还带着寒气,若是这么碰上去,定要激着她。
他转身到炭盆边拿了个手炉,双手捧着暖了好一会儿,直到掌心都热起来,才又走回去,轻轻掀起她的衣裳,从后腰往里探。
其实早在姜玄进门时,薛嘉言就醒了。她睡眠浅,一点动静都能惊着。她没动,一来是真有些困,懒得起身;二来,她也想看看,姜玄到底想干什么。
姜玄的手带着暖意,顺着她的腰往上移,人也贴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颈间。她脖颈最怕痒,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
“醒了?”姜玄的声音哑得厉害,手已经去解她的衣扣,指腹碰到她的皮肤,带着点颤抖。
……
不过两三日的功夫,姜玄的技术竟精进了不少。
偌大的寝殿里,他与她的喘息声清晰地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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