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笑了笑:“彼此彼此,孔劫匪。”
听见李长生的话,孔翎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有点炸毛。
李老六怎么老是掀我短呢?
李长生回到院子。
目光扫去。
顿时感到颇为意外。
因为江翠萍竟然还坐在院子老魁树下的摇椅上。
江翠萍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着李长生,笑了笑:
“夫君,你回来了。”
“想必这就是你所说的落难的故人吧?”
江翠萍很体贴,声音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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