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眼眶微红,低声骂了一句。
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
不仅没有让李长生觉得轻松,反而让其觉得心里很难受。
李长生心念间。
背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见李长生迟迟不出来,江翠萍有些担忧地走进了房间,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看着李长生手里捏着的信纸,心里咯噔了一下,问:
“夫君?”
“夭夭呢?”
李长生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声,开口: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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