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办?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照在她苍白而迷茫的脸上,映不出半分未来的光亮。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爬上床沿时,指针恰好指向九点。
顾景琛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哼唧,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身旁的白雅兰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昨夜的放纵与羞耻如同潮水般再度涌来,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心脏更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下意识地往床内侧缩了缩,垂着眼帘不敢去看顾景琛,生怕眼底的慌乱被他捕捉。
顾景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一团乱麻,钝痛阵阵袭来。
他侧过头看向白雅兰,见她肩膀紧绷,脸色也有些苍白,不由蹙眉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还一直在抖,感觉你很紧张?”
他抬手按了按后脑勺,那里鼓起一个小小的包,一碰就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我头怎么这么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一样。你是不是昨晚趁我睡着做过什么?”
这话如同惊雷般在白雅兰耳边炸响,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慌忙抬眼,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顾景琛对视,声音支支吾吾带着明显的慌乱:“老、老公对不起……”
她急中生智,大脑飞速运转,硬生生编造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谎言:“昨晚因为儿子的事,我一直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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