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拂过,牌坊上的铜铃叮当作响。
叶天明望着周若惜,那双眼依然静如寒潭,但此刻,他知道自己已被看穿。
不是看穿他的来历。
是看穿他的目的。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若惜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真的听不懂。
周若惜看着他。
那眼神,像看着一个明明已经湿透、却硬说自己没淋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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